我放這首歌就是想讓石永開口，但石永就是不開口，那隻能我自己說了。
我先關掉音樂，整理了一下思緒，對石永說：
“前幾天我看了部電影，《謀理論》，梅爾·吉布森和朱莉婭·羅伯茨演的。
裡面有個計程車司機傑瑞，老是在斷斷續續的記憶裡看到謀殺現場，甚至還總想起有人利用地震暗殺統領的事。
聽說這電影背後有個真實的故事，跟1953年中局搞的一個計劃有關，做‘神控制專案’，夠瘋狂的吧，教授，你看過這部電影沒？”
“沒看過。”
“那你聽說過那個專案嗎？中局的神控制專案？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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