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訝道：“這還不算高？”
“確實不高。”我說道，“我和明總的見解相同，諾平汀這產品還欠火候，不宜急於推廣。
我在京城裡開會時注意到，霓虹國有個同類產品遇到了麻煩，這些問題我們也可能上。如果能稍微推遲一下，把患解決......”
飛巖沒等我說完便話道：“你知道什麼？那個老頭子更是一竅不通，不過是在藉機爭權罷了。”
我直截了當地回應：“爭奪的並不是明總，而是你。你對明仁的控制慾太強了，你為何如此看重醫藥行業？”
飛巖語氣平淡地回答：“醫藥關乎人類福祉，應當由明智之士掌舵，而非短視保守之人。”
我幾乎確定飛巖和石永是同一類人，都是那種只認智商的型別。
我再一次試圖表達自己的觀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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