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
“我相信總有一天可以的。”張書勝堅定地說。
我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轉而問起另一個話題：“那你和趙玉進展如何？”
“還算不錯吧，開玩笑說我們派公司像是‘牌’公司。”張書勝回答。
我忍不住笑了出來：“當初我就說這個名字容易讓人誤解，你不聽。”
“也就你們倆想歪了，其他人可沒這麼說。
而且我覺得‘牌’好的，做生意不就像是牌一樣嗎？
不知道下一張是什麼，好也罷壞也罷，都要全力以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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