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坦率地承認：“關於價格，我們確實沒有太多的優勢。”
“太可惜了，你們公司似乎沒在我們的供應商名單上。”胡遠齊回頭看向助手，問道：“對吧？”
助手點點頭：“沒錯，我們沒有派智慧的名字。”
聽到這話，張書勝的臉立刻沉了下來，而我依然保持鎮靜。
胡遠齊接著說：“不過，我可以嘗試一下，讓採購部門考慮加你們。
如果他們覺得合適，自然會聯絡你們，怎麼樣？”
儘管胡遠齊的笑容溫暖，我心裡卻明白。
這聽起來更像是客套話，就像“改天一起吃飯”那樣遙遙無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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