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到自己還沒招惹人，何霞就先把人得罪了個徹底。
幸好還有談判的砝碼。
聽到的推測，雲歲歲還有點心虛，在別人眼裡，原來這麼偉大的嗎？
如果讓何秀月知道其實是睡了顧鈞不知道要不要負責，會不會覺得幻滅？
咂了咂，挑眉道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？”
何秀月從揹包裡拿出巾，遞到面前，“顧副團長的邊防申請在宋元政委手裡著，但也只是暫時的，只要你們的離婚手續一日沒辦完，他就隨時有可能被調去邊防。”
“除非他能在短時間立大功，但你也知道，立功這種事可不是說立就能立的。”
這點雲歲歲倒是同意，畢竟顧鈞上輩子立的唯一一個一等功，代價就是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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