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橙得意：“我不止在收大隊做的好，在日化廠做的也不錯呀。爺爺，您這個大後方一定要穩住呀。”
方老爺子笑下，反倒對著呂玉華說：“別聽吹，個人況不一樣，得勢況而定。沒跟你說的是，在城裡得罪人了，待不下去才下鄉的。”
袁橙翻個白眼：“您知道剛才怎麼不說，再說了，下鄉本就是多種元素造的，我說的就是其中一種況。”
“袁姐袁姐，你別急。”呂玉華嚇一跳，以為是生氣了。
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和長輩說話的，又怕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，趕在兩人中間。
“沒事，你們說話吧。”方老爺子本不生氣，剩下們進屋看孩子了。
見他走了，袁橙才跟呂玉華說：“爺爺說的也對，視況而定。這麼說吧，下鄉的知青，百分之八十是後悔的。”
明白老爺子的意思，是怕自己的話激勵的人家又想下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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