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說到這個我就來氣!”劉秋嵐又道:“你還記得幾年前我在一個拍賣會上買的陶冷月的《松雪》圖嗎?前段時間我見他茶館裡掛了不書畫作品,還道是這傢伙喜歡上這口了,便把這幅畫作為伴手禮送了過去。你猜怎麼著?”
“茶館那些畫都是郝運的作品,而且還被那些文藝界宿老大家們推崇備至,無不以擁有一副郝運的作品為榮?”
“沒錯!”劉秋嵐一拍大,“你說這死老頭子,這事兒竟然都不告訴我,害我在阿運和汐汐面前老臉都丟盡了!你說他氣人不氣人?”
話到這裡劉秋嵐無意中瞥到兒子看自己那異樣眼神,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真流了,如兒家般一低頭。
良久又是幽幽一嘆,“不得不說,你鞏叔叔確實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。但還是那句話......”
終究還是勇敢地抬起頭來,眼神堅定看著自家兒子,“你不用為媽媽擔心那許多,只要你需要,媽媽會永遠無條件地站在你背後支援你!”
“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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