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點醒,方俊清又轉而說道:“說實話,乍一看你這說法貌似有點天方夜譚了。但咱們哥幾個接得早,我相信你絕不是空來風!”
“好吧,說實話,”他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談,顯然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一塊,兩手一攤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你方老哥我都要賭這一鋪!
未思勝先慮敗,首先,有鄧在軍老師在春晚大舞臺坐鎮,就不可能允許春晚這軸節目有失,這便是我最大的依仗!
兄弟,你明白嗎?這也就意味著你大可以大膽施為,有人兜著一切,你完全可以任由自己靈的火花四迸濺,不用考慮後果......”
郝運聽出來了他這話中的蠱之意,卻也並沒有多言,繼續聽他說道:“還有就是,上次的群星合唱還能說是在我的業務範圍之,多還可能被人甩過來些責任。但這次就不一樣了。
這本就不是老哥我下轄業務範疇,有此一舉純粹是兄弟部門之間的互相幫助,他們也奈何不了我!
但如果這事兒辦了就不一樣了......”
方俊清緒一瞬間轉為,“如果郝老弟你這次把這事兒給辦了,首先在鄧在軍老師一系落下個人且先不說,其次那些老爺們會意識到誰才是那個真正做事的人!然後就連頭頂那些領導也會對我刮目相看,畢竟別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,辦不了的難事,到了我的手裡就迎難而解,這怎麼說都是能力的一種現,不是嗎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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