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後退幾步，留出中間的空地。
方謙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高大紅主教，臉上古井無波：
“說說看吧，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紅大主教出森森的聲音：
“如果我說了，你就會放過我嗎？還是說會支援我所做的一切？”
方謙噗嗤一聲笑了：
“你只有兩個選擇：第一，把事說清楚，我給你個痛快；第二，我會活活把你打到死為止。”
短暫的沉默之後，紅大主教仰頭髮出尖銳的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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