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張齊帆留下後,氛圍瞬間變的熱鬧了許多,張天昊還特意讓張正豪買了只和些許的大閘蟹來招待張齊帆,可見張齊帆在他心中的地位,都快比他的親兒子張子豪還要親了。
倒是小浩,自從來了之後,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,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“小夥子,你什麼名字啊?”趁著張正豪做飯的功夫,張天昊拉著張齊帆的胳膊坐到了椅子上,開口詢問道:“我聽小豪說,你是一名西醫,怎麼會對中醫這麼瞭解?”
“哦,我張齊帆。”張齊帆笑著回覆道:“我雖然是一名西醫,但對中醫的瞭解也很多,算得上中醫沾一點,西醫會一些。”
聽到張齊帆的回答,張天昊眼神不由得一亮,心中更加欽佩起來。
要知道,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,要想上崗,都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積累和學習,可以說,能學會一門,已經十分不錯了,而眼前這年輕人竟然將兩門都學會了,而且最誇張的是,眼前年輕人中醫和自己比起來,幾乎只上不下,能把中醫達到這個地步,還有時間去學習西醫。
那已經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,那隻能用兩個字,那就是妖孽!
不多時,張正豪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,總算是將飯菜給做好了,一群人上桌後,很快便吃了起來,這時,小浩看到一碗紅的菜,頓時拿起筷子夾了一些嚐了一口,隨後朝著老師說道:“老師,吃吃這道菜吧,有降火,補,滋心的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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