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所說,宣傳國教育,這對他而言,的確不難。
但......怎麼會懂這個?
又是誰教的?
小陳氏自是不必說,自己親生的兒都教了這樣,更何況妙音?
而他......這些年一直在場沉浮,本沒有關注過的長,哪會教這些道理,開闊的眼界。
林如晦怔怔地看過去。
像是重新認識了林妙音一般。
此時他的心中五味陳雜,說不出來的愧疚無聲地在心底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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