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徹底放開了，滿眼的祈求：“你可以打我罵我殺了我，別恨我行嗎？”
隨著他的祈求聲，商雲婼似是清醒了一些，終於不再念著滿腔的恨意，語氣冷靜了下來，抱雙臂，去角落裡。
試圖恢復語氣的平靜，卻仍帶著哭腔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見到你。”
儲硯渾的力氣都像是被乾了一般，覺得自己化了那隻了傷的小鳥，那隻本該死去，卻被強行救回的小鳥。
明明答應過再也不拋棄他的，現在，猶如親手殺死他。
——
商雲婼一夜未眠。
坐在榻上，對著窗著虛緲微亮的天空，視線好似清明瞭一些，又好似更虛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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