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就殺了你!”
儲瑾禮說著這句毫無威脅力的話,遲遲也不肯下劍。
他不敢想的前塵往事都被一一揭開。
他不想聽,卻又想聽,因為薛凝諳的話也讓他痛苦地清醒著,彷如一把刀子在刻他的心,雖然淋淋,但深刻。
好似一種極度悔恨難過的緒下的一種自,這種自反而會讓他覺得更好一些。
這樣可以阻止他一遍遍地想“如果”。
如果當初他早早認清了薛凝諳的面目,如果早早知道迷自己是為了自己接盤的孩子,如果他當時堅持不娶,會不會如今自己還跟商雲婼幸福地在一起呢。
他不想去想這些“如果”,每一個如果都是回不去的曾經,都在控訴著他當初的蠢笨無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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