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忽然想到了什麼,“對了,昨夜聽了悅兒一席話,我就留了個心思,在二房院子裡安了一些眼線。”
果然,這高門大院的人,沒一個是傻的。
不等自己出手,向來良善敦厚的姜氏就已經安排好一切了,凌殊悅靜靜地等待著母親的下文。
姜氏皺眉,若有所思的說道,“說來的確奇怪,那小庶回去之後,非但沒有到責罰,反而還請了府門外的大夫治傷。”
“說那大夫雖然穿著布服,可是腳下一雙靴卻格外醒目。”
“經過這位大夫的醫治,今日的臉倒是好多了。”
凌千致本靠在太師椅上,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質,正了正說道,“哦?這普天之下,還有人比我還會醫治外傷?”
“倒也未必,穿著靴,應該是太醫院的太醫。”凌岸的神越發凝重,看樣子二房還真的跟七皇子勾結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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