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雙相似的眼睛互相對視。
寧曼青先一步站起來朝著他邊走過去，裴哲也立刻起，有些不安的站在原地。
以前的聶無渡在的腰際，如今的在聶無渡的口。
“無渡，兒子，我是媽媽。”
寧曼青手想及他，卻被聶無渡側避開了。
“裴夫人自重。”
寧曼青手一頓，哽咽道：“兒子，是媽媽對不起你，你別生我的氣好嗎？媽媽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聶無渡放在兩邊的手握拳，青筋凸起，索策見狀，立刻讓聶無渡坐下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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