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分擔？
但是後面的話，花昭並沒有說出口。
關門的瞬間，臉才暗淡下去。
商北梟等到花昭出去後，也關上了筆記型電腦。
約克曼教授每天一個的電話打進來，“還是疼嗎？”
商北梟嗯了一聲，說道，“膝蓋往下，當初是突然失去知覺的，膝蓋上面，是先疼，像是針扎似的疼，晚上疼的睡不著，翻來覆去，疼上很久逐漸失去知覺。”
約克曼教授沉默很久，“到哪裡了？”
商北梟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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