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遊輕語，“就因為這個原因嗎？”
道虛子搖頭，“不，師尊雖然很憤怒，但他的理智還是在的，只想著冤有頭，債有主。便讓附近的人說出殺人兇手，可我們問了半天的時間，卻沒一個人願意告訴我們答案。他們只是冷漠的過著自己的日子，就好像那個骨未寒的小孩，只是路邊的一條野狗。”
“也許，他們那一刻是畏懼兇手的，所以他們不願意說出來。”
道虛子閉上了雙眼，“那一天，我看到了極其複雜的神出現在我師尊的臉上。”
“憤怒消失了，多了幾分悲憫，悲憫又變了悲哀，悲哀之後則是沉如水和自嘲的笑意。”
“他笑了很久，笑聲很大，即便是今天想起來，我都覺得那笑聲還在我耳邊迴盪。”
“笑聲停下來的那一刻，師尊笑著和我說，你看，我們保護的都是什麼垃圾玩意兒？”
“他的心域在那一刻誕生，籠罩了整座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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