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8章
林軒明輕語，“真正的大惡，就是像歸墟子這樣，他本就是惡的化，最擅長的就是挑撥世人心中的惡。正義和邪惡間，本來就不分彼此。正義即是邪惡，邪惡就是正義。”
“正義之心，會驅使人作惡。惡又會驅使人誕生正義，這是一個千古難題。”
董九飄有所明悟，“正義誕生的惡無法被定義為惡，故此則為大惡。”
林軒明頷首，“你很聰明，沒錯。正義誕生的惡，無從辯駁，說得再多，他也認為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。可到底什麼是對，什麼是錯？這便又是一個難題了。”
“小孩子不分善惡，只分喜好，那是最單純的。”
“年人就不一樣了，誰能夠知道打著正義旗幟的人，到底懷揣著怎樣的惡毒心腸？”
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視著，注視著那個可能什麼都還不知道就被殺掉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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