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遊反問,“那你幹了多好事?”
祖志得意滿,“老子就不幹好事。”
周遊沉默喝湯。
祖不樂意了,“又不是馬上就死了,發什麼愁啊?”
周遊言道:“你要知道,到了那一刻,我只能夠坐在天宮,看著所有人廝殺。若我死在戰場上,倒也無妨。可若只是旁觀,你覺得我該不該犯愁?”
祖嘲諷,“所以你這種人就當不了首領,老想著自己去參戰算什麼邏輯?所謂上這位,天下皆為棋子。只要能贏就行,你管損失多棋呢?”
周遊輕語,“我一直也不是首領。”
祖一怔,隨後悶頭喝湯,覺得這話有點不好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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