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似乎已經坦然接,神出奇的平靜。
“孟拂。”他先開口:“我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什麼夢?”我接了話。
周齊越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,他只是看著我,眼神無比複雜。
我好像明白了,替他說道:“夢到了另外一個結局是嗎,我了周氏的替罪羊,鋃鐺獄,我爸媽為了撈我被你們死,陸寂也死了,於寧也死了,我所有在乎的人都死了,而你和林殊和雙宿雙飛,幸福滿。”
周齊越不敢置信:“你也夢到過那些?”
我搖頭:“那不是夢。”
“周齊越,那是原本會發生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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