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莫遷離開之後，霍展銘才打開門，看了一眼斜放在門口的花束。
怎麼看怎麼彆扭，他住路過的保潔把花帶走，然後才滿意的關門回去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蘇南星正在通電話。
嘉的聲音過千元機優質的喇叭響徹整個客廳：“大師，那個醫生代了，他確實是被一個黑產業鏈收買，平時負責的就是摘下合適的，再用其他的替換上去，我們已經去了那個窩點，但是那裡已經人去樓空，現在這條線索徹底中斷，沒辦法再繼續往下追查。”
蘇南星恰到好的詢問：“以前怎麼一直沒有被發現。”
嘉快速的回答：“以前他都是正常治療等人死了以後悄悄進行替換的，殯儀館那邊給死者更火化的人，也不會去管死者上到底哪裡開過刀，所以這件事倒是一直沒引起任何人懷疑，這一次是因為等著老太太心臟的買家實在等不及了，他才會鋌而走險，在給老太太治病的時候用了點不能用的藥，導致老太太亡。”
“他原本想著大不了最後就當醫療事故，醫院賠點錢，他挨個分事也就過去了，但是沒想到後來聶叢的事鬧得這麼大。”
蘇南星明白了嘉的意思，如果不是小叢的平白無故從醫院消失，這次的事又會被他矇混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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