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孩子尚未型。”香草著趙承煜的襟:“那一碗落子湯要了奴的半條命,奴不想死,奴要報仇。”
趙承煜輕輕地拍著香草的背:“你說周氏和晏歡所作所為都是真的?”
“公子,奴怎麼會撒謊?奴雖然是伺候庶小姐的丫環,但從不做兩舌之人,點鴛鴦譜的周氏不是個傻子,眼裡本瞧不上公子,是想讓自己親生的兒嫁到侯府去的,奈何庶小姐死活說公子能高中,必定位極人臣,說什麼也要嫁過來的。”香草輕輕地嘆了口氣:“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嫡小姐才是個厲害的,掌家厲害,聰慧過人,打卦算命的先生都說了,嫡小姐是個極旺夫的人。”
趙承煜看著香草:“這就是你要報仇?”
“是,奴是賤命一條,但我的孩子是公子的脈,害了我們母子二人,在我將死之時又悄悄地扔出府,奴是鐵了心要報仇的,公子是奴的仰仗,若公子不幫奴,奴也不強求,公子不如就此回吧。”香草說著,撐著子離了趙承煜的懷裡。
為何要選趙承煜,因香草知道自己和很多子都不同,床笫之上趙承煜貪的,唯有自己才有,而這些恰恰就是趙承煜說的,說什麼千人之中未必能有一個,九曲通幽格。
雖然香草不太懂,可趙承煜對自己痴迷的厲害,這個香草心裡最清楚。
趙承煜已過而立之年,這些年雖說有個小小職在,可從不曾放棄過科舉仕,恰恰以前鎮國寺的老方丈對自己說過,命中有貴妻,能扶搖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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