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長鶴把針囊放在桌子上:“有一種毒名化骨,尋常人吃一輩子也沒什麼問題,但習武之人若中了這樣的毒,一旦用力,便會讓如同了的水囊,玉琅啊,你現在懂了嗎?”
“好手段。”傅玉琅抬起手了角的跡:“他們是想要死我啊。”
白長鶴搖頭:“是有人早就想要把傅家連拔出了,包括所有人,不過你怕甚?我白長鶴的神醫名頭不是白來的。”
傅玉琅苦笑著看白長鶴:“打從家裡出事,我一直都不相信傅家會就此沒落,可今日我明白了,傅家是待宰羔羊,刀在屠夫手裡。”
“莫急。”白長鶴抬起手給傅玉琅診脈:“再等等,不聲的把毒解了,為傅家嫡長,你不,很多人就會輾轉反側,不管是南山還是北山,那是明刀明槍的在搏命,京城裡的你們幾個啊,是攻心之戰,多跟姝兒說說話,那丫頭的城府啊,你和玉寧再加上個玉英,也不及。”
傅玉琅苦笑:“白伯,我們是傅家生,傅家養的人,在傅家出事的時候什麼也做不了,姝兒進門就在為傅家搏命,我們有愧啊。”
“有愧無用?要像姝兒那般跟侯府共進退,沉得住氣,該出手的時候再出手,你覺得姝兒要是需要幫忙的時候,偌大的京城能去求誰?”白長鶴收回手,眉頭鎖:“除了你和玉寧,沒人幫,威遠侯府不是久留之地,給你用藥有五年之久,你剛過門就開始了,蕭子慎若不戰死在南山,我會親自出手的。”
傅玉琅眼圈一紅:“您息怒,是玉琅太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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