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表開始有點垮了，丟擲殺手鐧，“我們部門每個月都做績效考核，實行的是末位懲罰制，考核最後一名當月工資扣一半。”
宋真：“只扣一半嗎？那也太善良！如果真是最後一名，我可以不要工資，還請全公司吃飯。”
“你！！”子氣得拍桌而起，“你還是個人嗎？有你這麼卷的嗎！”
“我不是人，難道跟你一樣是鬼嗎？”“！！”
宋真那個“鬼”字彷彿解鎖了子碼。
只見子瞳孔瞬間放大，原本俏麗的面容得像鋼筋，五出現不同程度的拉、扭曲，最後連出口的聲音都變了360度立環繞。
“我怎麼會是鬼！”
“不會的，我明明是人，我是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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