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已到了回天乏的地步。
餘媽見一字不言，只是不可置信地搖頭落淚，便猜出了其中的緣由。
“傻孩子別哭，人早晚都得走這條路，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如今，就是連抬眼都十分疲累，只想安躺枕上，不管不顧地睡過去...
兩人又敘了許久小時候的事，乾孃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。
及至才講完小時候被火頭抓住吃東西，差點要被打，是乾孃護住了的事，一抬頭，乾孃已經睡了過去。
那樣慈祥溫的面龐。
抓著擀麵杖為自己爭理，那盛氣凌人不退一步的強勢模樣還歷歷在目，怎麼，就這樣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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