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辦公室裡沒人，助理重重的嘆口氣，一臉憐惜的看向顧立家，裡嘀嘀咕咕，“老大，你為了對付顧業這傢伙，把自己弄這樣......值得嗎？”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？趕給我閉。”顧立家左右看了看，見旁邊沒有人，窗戶和辦公室的門也都的閉著，一顆懸的心才終於落下。
他狠狠的瞪了助理一眼，低聲音，嘀嘀咕咕道，“在公司你都敢這麼說，難道就不怕被人知道？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開除。”
“老大，你放心吧，這裡沒人，再說了，整個辦公室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，能傳得到誰的耳朵裡呢？”助理直接上前一步，站在了顧立家的面前，語氣認真地道，“老大，水軍已經忙活了兩天了，可是網路上卻本沒什麼靜，尤其是顧業那邊，也依然一點反應都沒有......這傢伙臉皮可真夠厚的！”
顧立家冷冷的笑了幾聲，隨後抬頭看向助理，裡喃喃，“那可不！我這個弟弟啊，我當然知道，臉皮厚的很！不過我就不相信，他會繼續厚著臉皮蹭我的熱度，我的付出一定能得到回報。”
這兩天找到的水軍就像是跟人間蒸發了一樣，只在網上的評論區時不時帶一波節奏，可卻沒有任何實質的程序。
顧立家一度懷疑其中一定出了差錯，可是他苦於沒有證據，也並不能做什麼。
看到他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，助理張張想說點什麼，可是話到邊卻又被他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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