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盛如歡提醒,盛明淵仔細打量著鄭耀,“確實如此,可他犯了錯,又被拎到這金殿上,說心中惶恐也是自然。”
“不、不正常。”盛如歡搖頭否定,他的視線在宋清兒和鄭耀中間轉了幾個來回,再次低了聲音,“就算鄭耀是驚恐,那宋清兒呢?他為何心虛這般模樣?”
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,他好像天生面對皇權沒那麼多畏懼。
旁的不說,單說他拿出來那麼多有價值的東西,盛明承就肯定不會輕易殺了他.
宋清兒這樣自視甚高的人,只會更加自信,為何眼下也怕這樣,抖的跟篩糠似的?
不對,這裡面肯定還有貓膩。
盛如歡篤定的目,落在宋清兒攥著角的手上,如果只是眼下暴出來的這些事,宋清兒不會嚇這樣。
一定是他做了什麼事,連他自己都覺得,要是被發現,必死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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