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鶴應年解釋了兩句，“有時候也不是裝的，他這人做事確實妥當些。”
顧景和凌厲的目馬上掃過來，“意思是你現在也認同他了？”
“也沒有認同......”
我揪著自己的襬，“但是就是說，他並不是什麼壞人。至於認不認同，我還得繼續觀察下去。”
顧景和冷笑：“你一個小屁孩，懂個屁的男人。男人在沒把孩子騙到手之前都會裝，你爸以前也這個死樣子。一旦你媽上了他，他就會出真面目！”
我腦海中浮現出了顧景淵那一副討人厭的模樣就一陣反胃。
顧景和轉了個彎，“為什麼沒有認出我？”
我猶豫，裝傻地看向了窗外，“誰啊？為什麼要認出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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