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上次我去姜家的時候,媽媽的養母對的惡意,不比姜枝。
可是姜枝的謊話好完啊,攝影叔叔和節目組其他人都出了憤慨的表,看向我的眼神里也滿是嫌棄。
他們一定覺得,我媽媽是一個很不堪的人。即便,他們沒有經過任何的調查,只通過姜枝的三言兩語,就判定了一個人的死刑。
“媽媽也很想外公外婆,還有小姨。”
我對著鏡頭,出了小心翼翼的表,“可是媽媽不能回去,因為已經死了。”
姜枝表愕然。
以為我不敢在鏡頭面前說過姜禾死了這件事,因為我的目的,就是假借引姜禾出來的名義自保。
我要是信誓旦旦,顧景淵肯定會生氣的,他是我唯一的倚仗,我不敢挑戰他的權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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