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在我的上流連了一下，像是在慨，又像是覺得憾。
“沒想到，你還真被給生下來了。可惜，生了你也沒用，該死的還是死了。”
我給他拎起來，丟到了佈滿了蜘蛛網的房間裡。
裡面的東西都很舊了，每一個傢俱都破敗損壞，上面蒙著一層厚厚的灰，所有的東西看上去都是土黃的。
角落裡，還有一條鐵鏈，上面生滿了鐵鏽。
一個缺了一角的陶瓷碗，一雙已經看不出原樣的高跟鞋。
不難想象，這裡曾經囚過一個人。
一個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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