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挽瀾讓趙橙去約見啟辰的老總時，不面難：“季總，要不然我們換個專案吧。”
啟辰一直是孟老在背後管理，可是他年近八十，久不面，至今已經好幾年了，想求合作的人數不勝數，沒人能見到他的面。
現在啟辰是孟老的兒子孟關在管理，大家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傀儡皇帝，背後實際縱人還是孟老。
可是近些年，好些專案都是孟關自己拿主意做決定，大家也猜不孟老還有沒有管事，但還是止不住他們轉過頭去結孟關。
偏偏孟關跟宋臨是大學同學，兩人不淺。
如果宋臨臨時一腳，這個專案就很難。
季挽瀾的手指有節奏地輕叩著桌面，搖了搖頭：“不用了，你先幫我約見孟老和小孟總，我親自去談。”
反正兩人，總有一個能見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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