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他這輩子再也不能去害人之後，季挽瀾才鬆了腳。
男人疼得渾搐了幾下，眼睛一翻，直接暈了過去。
季挽瀾鬆了手，用季程程給的虛擬號碼了救護車。
季樂樂站在廁所牆角，一時間看呆了，直到季挽瀾走過來，才鼓掌：“媽媽，你太厲害了！”
季挽瀾抱起往外走：“不是你捂眼睛了嗎？小孩子別看那麼暴力的畫面。”
季樂樂摟著季挽瀾的脖子，驕傲地揚起下：“那算什麼暴力，那除惡揚善！”
帶兩個孩子找了個能看到廁所的店，過落地玻璃看到救護車把人拉走，他們才結賬離開。
“媽媽，來都來了，我們逛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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