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姜輕語那帶著嘲諷與尖刻的話語,如同魔咒一般不斷地在我的腦海中迴盪。
那時姜輕語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輕蔑的笑,眼中滿是鄙夷。
“姜芊羽啊姜芊羽,你可真是一個沒有毫眼的愚蠢人啊。像沈澈安這麼優秀的男人,他竟然願意和你在一起,你簡直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,肯定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大德行,才修來這輩子能遇到這麼好的男人這樣的福氣。
你呢,你竟然如此不珍惜他,到了現如今還不知廉恥地跟著其他那些不知所謂的野男人跑了。哼,既然你自己想要這麼做,那你就休想怪我搶了你的男人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!”
的聲音尖銳而又刺耳,每一個字都彷彿一把利刃,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裡,讓我到無比的痛苦和屈辱。
本來我以前還在家的時候,姜輕語多還是有那麼幾分顧忌的。
每次想要接近沈澈安或是來家裡的時候,那眼神都會時不時地瞄向我,會在意我的反應,言行舉止也會有所收斂,不敢表現得太過明目張膽。
然而現如今,我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家,這彷彿給打開了一道肆無忌憚的大門,簡直是隨時想來就來,沒有了一一毫的阻礙和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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