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斷斷續續地說著,每一個字都被哭聲撕扯得破碎不堪。
他著我怔愣了許久,那目彷彿定在了我上,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。
他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訝異,隨後被深深的憐惜所填滿。
良久,他才緩緩抬手了我的髮,那作輕得如同拂過花瓣的微風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,輕嘆了一口氣,那嘆息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,彷彿承載著無盡的複雜緒。
隨即我就聽到他說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,“你怎麼會這麼懂事啊?明明自己了委屈,還在替別人著想,真是個傻姑娘......”
他的話語如同溫暖的溪流,緩緩流淌進我的心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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