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在飲食上挑我的病,還在我的作息時間、日常活等方面百般挑剔,甚至有時會故意弄我整理好的東西,然後指責我沒有保持房間的整潔。
都已經到了這個萬分關鍵的節骨眼上了,我可絕對不想因為和護工起了衝突,而讓人趁機抓住我的把柄,進而讓自己陷更加不利的境地。
護工對我的種種過分所作所為,我一直並未告訴沈澈安。
公司那邊的諸多事務已經夠讓他煩心的了,他每天忙得焦頭爛額,我實在不忍心再拿這些瑣事去給他增添煩惱。
更何況這裡本沒有監控,就算我說了,我也沒有切實的證據能證明護工這是在刻意刁難我,到時候反倒可能被護工反咬一口,說我故意誣陷。
其實我並不是完全沒有退路,在醫院住了這麼久,經過悉心的調養,我的早就恢復如初了。
如果我找個合適的時機和沈澈安說我想出院了,以我對他的瞭解,他應該也會同意的。
畢竟我的已經康復,繼續留在醫院也沒有太大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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