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盡全力地扭dong著胳膊,試圖掙他那強有力的束縛,同時著急地開口,試圖讓他放棄繼續問。
“澈安,你冷靜一些,求求你了。我的傷真的已經理過了,真的確實沒什麼大礙。”我的聲音帶著一哀求,眼神里滿是急切。
“真的沒什麼好解釋的,你別這樣拉著我,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,那影響多不好呀!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不安地朝四周張,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窘迫。
也不知我剛剛說出口的究竟是哪一句話,竟像是一尖銳的刺,猛地刺激到了沈澈安的神經,他原本就激的緒瞬間變得愈發不可收拾起來。
他的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,毫沒有鬆開的意思,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,彷彿要將我的靈魂看穿,非要向我討要一個明明白白的說法。
“不說清楚的話,你今天就別妄想走。”他咬著牙,從牙中出這句話,語氣堅決而強。
“你必須跟我去看醫生,反正我們此刻就在醫院,我這就帶你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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