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
趙思月之前有心理疾病。
顧江淮是知道的，甚至來說，當時在發病期間，一直都是他陪在邊。
印象裡，從他記事開始，他和莊婉就生活在山區和鄉村的界。
那個地方漫天黃沙，四周除了他家就只有隔壁還住著人。
一個年邁的老人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孩。
在調皮搗蛋的年紀，他每天睜眼面對的是黃泥堆砌的土牆，閉眼也是黃泥堆的土床，其餘的什麼都沒有。
所幸有趙思月在，不至於讓他連說話的伴兒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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