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眼睛。
才意識到，面前的人也是大藥劑師。
並且還是研究院的繼承人。
即便現在落魄了，也還是那個那個萬人之上的大藥劑師。
而他們，居然對這樣的人下手了。
他們之間明明天差地別。
為什麼當時他們居然敢對出手呢？
聞杏越想越害怕，“對啊，你跟我們早就是死敵了，你不會放過山老，也同樣不會放過我們，我們也會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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