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哭得上不來氣了,過去扯住陳寡婦的頭髮就奔著陳寡婦的臉撓去:“都是你這個賤人,如果不是你,我怎麼回到這個境地?”
陳寡婦一手抱著姜萬峰的胳膊,一手去捂住臉,一的弱:“嫂子,你不要這樣,這樣不能解決事,也會讓萬峰哥更加為難的,並且我只是仰慕萬峰哥,我從未想過要名分,搶你地位,我就這樣默默地陪著他就行。”
姜晚歸聽著這句萬峰哥,不的打了個寒戰,有點噁心。看著屋裡的一切,不得不承認陳寡婦是有兩把刷子的,懂得該犧牲的要犧牲,捱打可又不能讓臉傷,看來一切都在掌控。
姜萬峰抓起林氏的肩膀,把推倒在地:“你是不是瘋了?你要幹什麼?”
“我要讓你們都不好過,我告訴你,如果你們要是不能斷了跟這個貨的關係,我就把你們的事捅出去,我也不要臉了。”林氏坐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,此時確實有魚死網破的心了。
姜萬峰惡狠狠地看著林氏:“你是當孃的,你不為了自己,難道不為了孩子們著想?又不要名分,礙著你什麼事?你怎麼這麼惡毒?”
“惡毒?這惡毒?你的姘頭都打上門了,你說我惡毒?”林氏哭著哭著笑了,笑得有些滲人。
說起來,姜晚歸聽著這些話都有點耳,以前林氏不也是經常說不懂事,說鬧,說惡毒?現在迴旋鏢都扎自己上了,不知道什麼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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