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道:“我覺得蔣伯伯應該不是很希你是他的家眷,你說呢?”
確實,景程漢跟蔣樹凱說過他的母親弟弟侄的這些事,讓他小心些,蔣樹凱最近已經開始在勸他們離開蔣府,也表示了要分家,但是蔣老太太裝病躲著不說這事,所以這事暫時也是擱置著,可是早晚要分家的,所以蔣文雅最近正在拼命的找適合的男人,蔣老太太幫說了幾個,人家都看不上他們這房的門戶,委婉地拒絕了。
上午,祖母還說,景澈病好了,鄉下的妻子再跋扈,也上不得檯面,如果能讓以平妻的份嫁給景澈,那麼有孃家的支援,以後在姜晚歸頭上,那是不費勁的,還能報了上次的仇。
所以剛才看見景澈之後,才想到要上去的,知道景老夫人是人,知道姜晚歸不好惹,但是景澈是男人,覺得他應該吃自己這套的。
怎料,景澈本不吃這套,這讓蔣文雅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的眼淚刷的下來了,這是真的哭了:“我,我什麼都沒做,為什麼又打我?為什麼又說我錯了?姜晚歸,你怎麼每次見到我,都打我?憑什麼?”
姜晚歸真的笑了:“蔣文雅,你是不是有病?你說你每次見我說的都是什麼玩意?我跟你有仇?之前在外祖母面前如此,今天當著我丈夫的面,又來這套,我本不想跟你廢話,但是我今天還真的就好奇了,你為什麼這麼賤呢?你的目的是什麼?對於你搶我男人這事,我還多能理解一點,畢竟我丈夫優秀。但是之前,在外祖母面前,你也要給我找事,我是哪裡讓你這麼嫉妒呢?”
這句話把景澈逗笑了,他的手攬著姜晚歸的腰間,媳婦真的很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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