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沒有否認: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馮四鵬忽然的哭了,要去抱姜晚歸:“義妹,我出息了。”
景澈趕攔在中間,抱住馮四鵬:“義兄,冷靜,你前途無量的。”
馮四鵬拍著景澈的後背:“妹夫,你和義妹都是我的貴人,要是沒有你們,我還在上牆爬樹。”
景澈的角,還真是:“所以有機會就更要珍惜不是麼?”
“那是,那是,我其實最近也是很辛苦的,我們天不亮就起來,生怕錯過觀察植的生長,錯過鴨鵝的出殼,錯過羊羔子出生,原本我都有點覺得累了,可是聽完你說的,我又渾是力氣了。”
“這是怎麼了?”姜萬海剛從養場那邊回藥田來,見到馮四鵬抱著景澈哭得這麼激,都忘了問姜晚歸和景澈啥時候回來的。
姜晚歸對著姜萬海道:“二叔,這不是我義兄得到鼓勵,高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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