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洗耳恭聽。”周瑾好奇，想從顧惜靈隻言片語的描述，拼湊顧惜靈的年時。
見周瑾好奇，顧惜靈眼底深湧現回憶，聲音也變得低沉，悠遠。
“在民間，不是誰家都喜歡兒，尤其是我這個被調包的假兒，更不能得到半點疼惜。”
“他們任由我自生自滅，我喝著狗長大，能走能跑了，跟林子裡的猴子搶甜桃。”
“跟著狗媽媽鳧水，下河魚，爬樹鳥蛋，騎在黃牛背上用樹葉子吹著不調的曲。”
“我吃過世間最苦的苦，也見過世間最真的真，最善的善，最惡的惡，才有現在的顧惜靈。”
對於在顧家的經歷，顧惜靈隻字不提。
那不重要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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