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盞砸在姜依然的肩膀又掉在地上,碎數片,姜依然灑了一茶水,嚇得抖若篩糠,聲音卡在嗓子眼,發不出一點音來,從來沒見過父親這樣暴怒。
劉婷站在門口,一,沒了抬腳邁進去的力氣,這事兒,怎麼會曝出來?怨毒的眼神看向姜予遙,對視上姜予遙冷冷的眼神,劉婷一個激靈。
突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院子裡響起:“是老做的,有幾句話,老要和姜侍郎單獨說。”
譚婆子拄著一柺杖,緩步走來,沒看劉婷,徑直走進屋子,將手裡的柺杖往前一杵,目沉寂的看向姜淮恩。
姜予遙明顯覺到,姜淮恩上暴戾要殺人的氣焰,一下就沒了。
那天,誰都不知道譚婆子和姜淮恩說了什麼,當姜淮恩拉開房門走出來,他讓人將馬伕和妾室送走,以後府裡誰都不許提這件事兒,隨後就去了書房。
而譚婆子,當晚吞金死在了床上。
這件事,用譚婆子的命,保住了劉婷和姜依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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