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遙剛剛制下去的殺氣,又洶湧的沸騰了起來,眼前這水匪果然不老實,一個字都不相信他,現在看來,姜依然已經落他手裡,或者是已經在他控制下了,他才會拿姜依然和講條件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,姜予遙轉開啟梟哥提進來的食盒,裡面裝著一些菜,還有一壺酒,姜予遙沒酒,將裡面的菜端出來,目看向梟哥。
他拿來的東西,不敢吃。
“你還真是謹慎啊!”
梟哥看懂了姜予遙的眼神,哭笑不得的走過來,他手背上的傷後被他隨便的撕了布條裹住,他像是沒傷一樣,拿起筷子,把每個菜都夾起來吃了兩口。
姜予遙了,上一頓飯,還是在地牢裡吃的,到了水寨裡,別說吃東西,水都沒喝一口,輕易也不敢吃喝,實在是擔心這些水匪在裡面放東西。
房間裡都是食的香味,之前的腥味和點燃的香的味道,都被菜香味了下去,梟哥拿著筷子,看著姜予遙大快朵頤,他不著痕跡的呼吸了一下,眼神複雜。
以他對總舵主的瞭解,除了最開始好奇,點了幾次這香,後來都是強的下手,本不管那些人能不能承他的暴,會不會遭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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