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很多人正往這邊踉蹌著而來,他們都是得了瘟疫的人,極數人包裹的很嚴實,他們還沒有染病,是抱著必死的心來這裡照顧的病的家人。
在他們的外圍,是全副武裝,打著刀計程車兵,他們用燻了藥的布抱著口鼻,還有人拿著燃燒的火把,為首的中年員是個陌生的面孔。
廖清清也看見了這些人,難以置信的喊出對方的份來:“韓師爺,你好大的膽子,你想幹嘛?”
“小姐,這是老爺的命令。”
韓師爺敷衍完廖清清,示意邊的人去把其他人都趕來這裡,然後把瘟疫區的火點了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“我父親呢?我不相信這是他的決定,他最疼我,絕不會要燒死我的。””
廖清清掙扎著想撲過去,結果摔倒在地上,鐵頭急忙上前扶住,又拘謹的收回手,讓民婦扶好:“小姐,老爺就躲在那個青房子後面,剛才我親耳聽見他對韓師爺下的命令,還有廖可馨也在。”
“啊,一定是那個賤人,是要害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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