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鐵礦發生的一切,都事無鉅細的被蕭山彙報給了獻王。
獻王笑了下,讓人吩咐馬車,他要去迎一迎他的財神爺。
兩輛馬車,在街道上迎面遇見,獻王的侍衛率先上前,客氣的向姜予遙和春娘行禮:“姜大小姐,獻王請您去聚香樓用餐,春娘陪同。”
“我累了,今天沒心吃飯,改日我做東,再請獻王一聚。”
姜予遙沒有下馬車,淡淡的說完後,就讓楊勇避到旁邊,給獻王的馬車讓出車道。
侍衛低頭,表為難,他不敢懈怠急忙回去將姜予遙的話轉訴給獻王。
馬車裡,獻王垂目看著前案上攤開的信,這是剛從京城而來的快報,他沉默了一會,才開口說出了一個字:“可。”
即使隔著車簾,保持拱手行禮姿勢的侍衛,還是覺到了肅殺之氣,心頭掠過一不安,車伕驅馬繼續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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