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姜眠那雙明澈的眼睛，他真的無法將這個真相說出口。
但，又不得不說。
無論是綜合實力還是業務水平，姜眠毫無疑問都是NO.1。
只要看過面試的人都清楚這一點。
他剛得到訊息時也很驚訝，也替據理力爭了一次。
可是領導說了，之前就放棄了他們臺裡的機會，這一次臺裡也放棄一次，算是扯平了。
這話很有玩笑的分在，沈在承笑得言不由衷，心裡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。
他垂下眼瞼：“很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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