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賀爺爺的面，姜眠不想與他吵架，很配合地坐進副駕駛。
一路無言，快到地方時姜眠才說：“我會爭取早點結束今天的培訓，下午的時候可以帶我去見見我爸嗎？”
只有提起姜漢東，看他的眼神里才充滿了急切熱烈。
賀明川：“下午三點，過時不候。”
“好。”
歡喜起來，聲音裡的每一個音節彷彿都在跳躍，“那就說好了，不見不散。”
車停穩了，姜眠歡歡喜喜地下了車，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大樓。
賀明川凝視著的背影，好一會兒才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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