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
這麼想著，剛才的不愉快瞬間一掃而空。
容對宋嫣然的小算盤一無所知，已經在臺上跟顧長川聊起了正事。
“什麼算是十足的證據？錄音算嗎？”
顧長川道：“錄不算，而且，按照你的說法，黃玉英只是讓下屬去陪酒，沒有明確要求別的，沒有造嚴重後果，也不算是犯法。”
容的眉心微微擰了起來。
“那就拿沒辦法了嗎？”
“看你找誰了。”顧長川沒頭沒尾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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