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5章
姜庶人還沒被廢的時候，做過的那些惡事，都沒有暴出來。可在大臣們眼中，依然不是位合格的皇后。
就是因為姜庶人子不好，無法替帝王維持後宮的穩定，導致妃嬪們之間爭端不斷。
菡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豈止是，芙蕖他們之前也一直以為，許多事都是用對錯來分辨的。沒想到後宮的門道，遠比他們想象中複雜......
肖嬤嬤站在一旁，眼底閃過了一抹讚賞。
九歲的時候，就被分到太皇太后邊當差了。那時還沒有近伺候太皇太后的資格，只在院子裡做一些活，聽從嬤嬤們的調遣。
後來，也從使的小宮，變了嬤嬤，才逐漸懂得這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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